这一走,他就三年多没有再见过栓子了。

        从缅北回来后,他找过栓子妈妈,既然答应了裴川,他就会把人照顾好,拖了三年的手术终于做了,可惜裴川没能亲眼看到。

        和少爷出国前,他特地拜托他妈帮忙照顾着点。

        每年也会往栓子妈的账户上打一笔钱,现在看着来,栓子也在打,但偏偏从去年断掉了。

        栓子唯一的亲人就是他妈,他不可能不管的,除非是遇上了什么事。

        他越发心神不宁起来。

        但他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最贫乏的语言安慰着老人。

        老人褶皱的脸上满是哀求,“岳子,是死是活总得有个信吧。”

        “你能帮我找找吗?栓子到底在哪里?我死前还能再见他一面吗?”

        那一天,杨岳搀扶着老人将她送回家里。

        破败的屋子和杨岳三年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婶子,栓子打过来的钱你都没有花吗?”

        “嗯,不花,我留着给他娶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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