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回来了,一直都不回来,这可怎么办呢?”

        糊着一层一层报纸的墙上,还贴着栓子小学时候领到的奖状,破旧的桌子上,透明玻璃下压着的是栓子从小到大的照片。

        光他和栓子两个人的照片就占了一半,两人从小光屁股长大,做了那么多年的好兄弟。

        他们在那个吃人的地方一起出生入死,裴川为他打过架,他也替裴川挨过打,两人相互陪着走过最难的三年。

        然而在自由,金钱和生命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会变质,他们抱着一样的期待去的,最后却走散了。

        阴差阳错他最终离开了那里,而栓子却一直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没有实现当初的梦想,有没有变成自己小时候最想要成为的英雄。

        杨岳的手抚过一张张的照片,脑海里是少年时风华正茂笑着的裴川,是勾着他的肩得意的裴川,是在缅北大打出手的裴川,是抱着头缩在地上隐忍克制的裴川。

        他的一身傲骨被打碎了,但裴川又何尝不是呢,他们曾经的骄傲,曾经的自以为是在最直观的现实里被彻底磨灭。

        冰凉的手指被扣在温暖的手心里,一路跟着过来的小少爷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杨岳的心好似落到实处,他握着小少爷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