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竭力回忆和薛照的过往一样。
婚后的相处足够萧约再次喜欢上薛照,可初次的心动却怎么也找不回来。萧约问过裴楚蓝,如何解除无忧怖的药效,裴楚蓝却说,就像是沙地上写字,水面的涟漪,已经消失的东西,怎么可能再找回来?
这种缺失感让萧约感到烦躁,尤其此时还不知道薛照的安危……满心都是薛照,像是堰塞的湖水,涨得人发慌。
站在地下密室入口处,萧约心脏沉闷而急促地跳动,或许是出于对幽闭的恐惧,或许是因为心底不安的猜想——
薛照临行之前,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向父母承诺离开奉安的日期?
按照路程计算,这个时间他还没有返回。
难道,薛照压根不打算一同去陈国?可是,他对自己的狂热半分不掺假。萧约闻得出来,薛照浓烈的欲念,对自己的欲念。
那么,就还有一种解释。
薛照想和萧约远走,但又觉得自己回不来,毕竟此行实在凶险……
不,怎么可能,他可是薛照。
萧约心神恍惚,木偶一般直直地踩着阶梯进入地下,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眼望去,裴楚蓝让他过来搭把手:“这小花看着清秀,还挺沉的,我一个人拖着费劲。”
萧约上前,和裴楚蓝一道将昏迷的花款冬捆好扔在墙角——花款冬不止一次向梁王通风报信,萧家二老和小妹来到这里,自然得防住他。
“薛照……”萧约开口问话,喉咙里却像卡了一团棉花似的,又干又涩,许久才磨挤出后文,“这些天一点音信都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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