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楚蓝看他这副模样直摇头:“别胡思乱想,什么时候了还满脑子情情爱爱,喏,为了给你妹妹治病腾地方,我连花款冬都直接弄晕捆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今日一过,无论你妹妹的病好与不好,你们都得赶快去陈国。”
“可是——”
“别可是了,乖乖听话。”
地下空间宽大,但又有一堵墙壁隔出一个狭小的密闭房间,站在密室之外,萧约还能听见妹妹在里面惊恐的呼号。
这叫声太过凄惨,以至于萧约暂时压制住等待归人的紧张和忧虑,握拳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治好我妹妹,要是让她受了这么大罪还无济于事,我跟你没完!”
“别无理取闹啊,心病最不好医,我只能是尽人事听——好好好,我保证一定治好行了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还没当上皇帝呢,派头先拿起来了。”
萧约瞪他一眼,目光示意被扔在墙角的花款冬:“管好你的嘴,这种话也能随口说?”
“怕什么,昏睡着呢,凑他耳朵边说,他也听不见。”裴楚蓝道,“既然要求医,就该言听计从、严格遵照医嘱。密室的环境既能引起萧栎的恐惧,也能激发她自卫求生的意志,是以毒攻毒的法子。你也别担心会把她刺激得太狠,毕竟前期已经做了许多铺垫,况且也不算完全还原当时的困境,密室里面虽然满地鲜血,但没有腐尸,而是放了许多有助于调养心神的药材。”
裴楚蓝手指密室墙壁:“开门的机关在那,很显眼,室内对应的地方也有机关。只要你妹妹能够在此情此景找回镇定,自己走出来,她的病就算真正好了。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治疗方法了,长痛不如短痛,一时舍不得她受苦,便会让她一辈子受苦。”
话虽如此,但萧栎的哭喊声仍然不断从狭小幽闭的密室内传出,让萧约的心宛如油煎。
萧约来回踱步:“不行,月月都快哭不出声音了,让我进去,让我进去陪她!当年就是我和她一起,既然要还原,这一点当然也要保持一致!”
裴楚蓝摇头:“可是你已经没有心病了,你也不是当年的六岁小孩,不要走回头路。”
萧约急声道:“可是我妹妹在里面!当年我救不了她,难道如今也不能?我不能袖手旁观,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只是无望地等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在意的人遭受痛苦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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