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花承梁跟他咬起了耳朵。
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草食动物们纷纷开始返回洞穴中,一只呆头呆脑的兔子因为贪吃还在一丛嫩草中逗留,突然它察觉到危险长长的耳朵竖起来,然后往旁边一跳,恰好躲过了一枚疾速飞来的石子,拔起兔腿就开跑。
“哎呀,没打中!崽崽快追!”花承梁夸张地喊了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小承悦紧随其后,父子俩边追边丢石头,然后化身人体描边大师,每一下都恰恰好被兔兔给躲过了。
“爸爸~它往那边跑了,快点快点~”
“哎呀!又没打中!”
……
父子俩越追越远,感觉距离差不多了,丢下呆头呆脑的兔子,认准一个方向拔腿就跑,树枝划破了衣服,脸和手被刮伤了也顾不得。
直到跑得筋疲力尽,花承梁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手撑着膝盖,喘了一会儿粗气,直起身往后张望:“他应该没有追上来……”
话还没有说完,一回头就看到戏法师鬼魅般的身影,正懒散地斜坐在对面一根横向生长的树枝上,少年如释重负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慌忙将小崽崽护在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