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跑的啊。”青年看向手中被抓住了命运的耳朵、直蹬腿的兔子,看似在对它说话,实际上嘲笑的是谁不言而喻。
花承梁:“……”
瞧这眼熟的花色,不正是他们之前假意追赶的那只兔子?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人看在眼里,他不由一阵泄气。
戏法师欣赏够了他失魂落魄的表情,突然伸手捏住兔子的脖子,轻轻一扭,小家伙连点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瞬间命归黄泉。
花承梁抖了抖,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少年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将崽崽又往身后掖了掖,生怕他成为下一个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不过戏法师似乎觉得威慑力已经足够了,并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将死不瞑目的兔子往他怀里一扔:“烤吧。”
花承梁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老老实实的去烤兔子啦!
刚才跑路时就遇到过一条小溪,他拉着崽崽调转过头去到溪边,很快就将兔兔剥皮拆骨,清洗干净。
在腌制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闷头拿出那颗被崽崽指作迷-药的杂草,摘下叶子捏得粉碎涂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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