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衔记不确定道:“时予不是在外面打工吗?”

        说起来,他们只知道时予在外打工,但她打的什么工,这么多年都干了什么,他们却一概不知。

        可即便这样,时予摇身一变就成了抗卫部的成员,这也着实太吓人了吧!

        陶濯震惊的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脚底下踩着一团棉花,怎么站都站不稳。

        他不止一次讽刺过时予,讽刺她好好的时家大小姐不当,倔得和驴一样,成天和时叔叔怄气,自己跑出去打工。

        放着那么好的家世,非得出去受罪受苦,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嘴硬得要命。

        怎么想都觉得她不知好歹,多大的人了还以自我为中心,不听长辈教导,也不怪时叔叔更疼时暖希一些。

        像她这样的人,只会离他们圈子越来越远。

        陶濯深深吐出口气。

        可不就离他们越来越远吗?

        他们还在自家集团学习,和朋友玩乐时,人家已经当上星际公务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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