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句句讽刺现在都变成巴掌打在他脸上。
……真疼。
“她什么时候出去打工的来着?”陶濯试图回忆,“她所谓的打工,不会一开始就是在国安中心当公务员吧?!”
没人能回答他。
符衔记突然想到,“给她打个电话啊!可以确认一下,而且如果真的是她,我们还能走个后门,也不用排这长队了!”
陶濯拳头在手掌上一碰,“对啊!”
他掀开袖口就要打电话,动作突然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我没她光脑号……”
符衔记收到他的目光也摇摇头说:“别看我,我怎么会有她的联系方式啊?”
这里唯一可能有时予联系方式的就只有时暖希了。
几人看她。
时暖希茫然又委屈,“我、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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