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昀吃了半个她剩下的开口酥,浅浅喝了几口粥,见她已然放下勺筷,便也搁筷放碗。
“吃饱了吗?”他问。
兰芙淡淡点头,神色清浅。
今早是她病着的这几日来吃的算多的一餐,祁明昀令人撤了粥碗与勺筷,留了那两碟几乎未动却还热乎的糕点,备给她当零嘴打牙祭。
前线兵戈扰攘,战事已起,他今日还是得进宫,不能整日在府上陪她。
亲眼见她服了药,才走到她身旁嘱咐:“阿芙,我晌午会回来陪你用膳,你先在房中消遣,等雨停了再去府上逛逛,不要再闹,好吗?”
昨日被她砸了个稀碎的玉器摆设,今日又换了一批新的填上,这些日子都不知被她砸了多少东西,常常上一刻砸完,下一刻便有新物补上。
她病得厉害,他别无他法,只能处处依着她,她想砸东西,便让她砸个够。
兰芙服了汤药便抱着月桂坐到暖炉旁玩,月桂浑身柔软温暖,趴在她怀中睡着了。她揉着它红嫩的肉爪,目光黏在它身上,祁明昀临走之言,她头也未抬,当做不曾听见。
他若是晌午也不回来该多好,她不愿多见到他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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