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昀见她难得安静,玩得入神,也不欲过多言语,扰了她来之不易的意兴,传话给跟在她身旁的婢女,令她们好生照顾她。
随后,披起温封干燥的衣裳,撑伞出了庭院。
墨时带了笔墨来写字,兰芙将月桂放在地面的绒毯上,凑到墨时跟前,抽出一张新纸,取笔蘸墨,也与他一同写。
房中悄然无声,只听见炭火燃烧偶尔乍出几丝轻微声响。
墨时的字如今写得愈发工整,在兰芙被赶去偏院的那几个月,祁明昀夜里得空便会去他房中检查他的课业。
跟着兰芙在安州的五年,念的书塾教的都是极为简单的字词篇章。来到这里,墨时学不好那些拗口复杂之物,祁明昀绝不容许他这般蠢笨,是以对他的功课严格管束。
墨时虽不怕他,但他怕疼,更怕祁明昀手中的戒尺,只能埋头苦学,丝毫不敢懈怠。
兰芙望了一眼墨时的字,笔锋利落干脆,竟
有几分像他的字迹。
她见过他执笔无数次,一眼便能认出他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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