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放在自己身上翻个倍他都觉得没问题,可胡文才双手拢住全孝慈的腰,指尖几乎能相互触碰到。
他真受不了了,声音都有点儿尖利变调:
“哪有这么办事儿的,你都快瘦没了!欺负小孩儿呢,叔叔告他们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胡文才甚至等不及全孝慈解释,把他从头到脚捋了个遍,圈起来手腕脚踝时不停回想着比上次又细了多少。
这还不算完,胡文才搬出体重秤,又开始算全孝慈的体脂率到底低到了什么地步。
全孝慈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呆呆地被举来举去。
眼看胡文才脸色越来越黑,细声细气地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经纪人真的对我挺好的,平时做饭也都是他来,我就是不想吃。”
声音越来越小,全孝慈急着证明自己会好好吃饭,端起鱼汤想喝一口。
“都凉了,你再喝该胃疼了”,胡文才一把夺过来,沉默着去锅里取过来温着的小笼包。
看着全孝慈用门牙磨着包子皮,吃了三口包子也就受了点儿皮外伤,他面上显出些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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