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才坐到沙发上用力地搓着手指:“小慈,你告诉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不生气。”

        当时真是急火攻心,胡文才脑子里都开始琢磨到底有多少种方法把那个狗公司告的倾家荡产。

        他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全孝慈吃两人份的甜食都不够,还抢自己的吃,多好啊。

        现在呢,胡文才冷静下来,转过头盯着全孝慈。

        婴儿肥都他爹的养没了,昨天晚上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胡文才很懊恼,负面情绪不知道对谁发泄,甚至有点恨自己。

        全孝慈细嚼慢咽着手里的包子,肉质紧实,汁水充盈,一尝就是手剁的。

        到底还是有点儿吃不下,他顶着胡文才越发凝重的目光,硬着头皮把剩下的半个放在碟子里:

        “别总是管我了嘛,又不是小孩子,正好下午还有活动,你要是再说这些我现在就走。”

        说完,全孝慈就从椅子上下来,赤着脚想去穿衣服。

        “能不能别精神虐待老人”,胡文才大步流星地把他捉到怀里,语气很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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