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行啊,那个经纪人不也对你不错吗?一想起来白毫就不高兴是图什么,图我看了生气?”

        吹风机噪音很小,全孝慈其实听清了,但是沉默着不说话。

        手指插进蓬松的发根,胡文才再三确认已经干透才放下吹风机,随后像是猛虎扑食一般把全孝慈压在床上:

        “小慈,你必须跟叔叔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

        他悬空着大半个身体,只用出一点力气就足够让被子卷里的人无力挣脱。

        全孝慈难得有些害羞,他和胡文才的的确确保持了很久的亦师亦友的关系。

        因为年龄的差距,两人的相处也一直定型为大事胡文才做主,小事全孝慈才能胡闹的模式。

        换句话说,如果任何一个和全孝慈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想要管教他,只有胡文才做得到。

        他难得对着全孝慈也面无表情,显得很凶。

        不管是物理还是心理距离,全孝慈都没办法再逃避,只好说出心里话:

        “我只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而且好像还在继续往错误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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