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见到韩宇,他就频繁地想起那段时光。

        出于对证明他人爱自己的渴望,全孝慈几乎把自己和别人的生活都过的一塌糊涂。

        眼里逐渐蓄出水珠,浓黑的睫毛因为潮湿往下垂落。

        全孝慈不愿意在胡文才面前总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闹,想要偏过头掩饰,却被健壮的手臂牢牢锁在怀里。

        几乎能盖住全孝慈大半张脸的手掌用不容置喙的力度扶正他的头,带着强劲薄荷牙膏的唇舌强势又不失温柔地探入。

        无比绵长的深吻并不掺杂什么情色意味,胡文才眼里只有对待小孩子才有的怜意和包容。

        直到全孝慈有些喘不过来气,姝丽的面孔从粉白变得绯红,眼睛向上翻白、潮热湿红口腔也微张着,胡文才起身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小慈,就客观事实来说,你的确犯了被引诱的过错;

        可就我的私心,甚至是所有爱你的、甚至是被伤害过的人来说,你做的更过分一些我们也愿意无底线的包容。

        但是你仍然不断地惩罚自己,说实话,这让我有种被年轻人比下去的感觉,恼羞成怒的人不会再继续有耐心地好声好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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