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耐烦似的,随意挣脱了东华压根没怎么用力的手,慢慢退回到副驾驶的位置。

        车里的沉默像窗外的夜色,全孝慈从后座拽了张大毯子,躲在底下换掉演出服。

        东华强行压住刚才因为害怕出意外而泛起的一点泪意,做了深呼吸以后才控制住失控的情绪:“晚上吃什么?”

        小猫叫一样,弱弱地从毯子里出声:“我减肥,不吃。”

        东华又忍不住生气,但刚才才发过火,实在不想显得自己像个泼夫:

        “你都瘦成一把干儿了,大腿没我胳膊粗的纸片人还减什么肥,别的事儿没见你这么敬业。”

        全孝慈换好上衣就随意地把毯子蹬在地上:“我懒得练舞蹈欸,不运动为了更上镜只好节食喽,你记得把这东西洗了啊。”

        观察到全孝慈神色如常,容易泛红的鼻头眼角都没什么异样,东华紧绷的精神放松,弯腰捡起昨天刚洗的毯子。

        虽然心里有点儿憋屈,但也松了口气:这小混蛋哪儿哪儿都不好,就是心态好。

        头突然被踩住,其实是很小的力度。

        但东华知道,要是想让他消气就非得装孙子不可,只好维持着这个颇为费力的半跪动作。

        “你真的越来越容易发火了,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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