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相处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耐心,你不爱我了吗?”

        有点委屈的语调,但是姿态还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他爹了个吊,爱个屁!东华恨恨地在心底骂脏话,他觉得这个人简直恃美行凶到了一种地步,有这么问前男友这个问题的吗?

        全孝慈还没穿裤子,东华只需要稍稍侧头,腿底下的风光就能一丝不拉被他收入眼底。

        娇嫩的足背嫩得跟什么似的,捧在男人手里像捧了一把雪,谁占便宜不用多说。

        东华鼻子有点干痒,他不由自主地就全孝慈翘起来的腿底下钻。

        比起他刚刚嘲笑的,所谓“狗一样的脑残粉”,倒是更像被驯化完全的犬类。

        “我是因为脑子有病才放着自己的事业不管来干保安保姆陪睡陪玩一条龙?全孝慈你摸着良心问问,要是真跟你算账你得给多少?”

        东华着了魔一样舔着雪白嫩滑的内侧腿肉,像饿死鬼一样,明明品尝过无数遍也还是口齿生津。

        他含糊不清地数落着全孝慈的罪行,就像那个强硬地逼着人用自己银行卡,又嫌弃公司给的住宿环境不好,二话不说把市中心的房过户给某个身价不菲小偶像的人不是东华一样。

        “我真是彻底算完蛋”,被踩住以后东华语气都缓和多了,还稍微掺杂着点相当复杂的爽感。

        两个人交往的时候全孝慈总是爱让他跪着舔,次数太多,导致在舞台上表演时稍微有个撩裙子的动作东华就开始分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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