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饿死时面前有绝顶美味的餐点,哪里顾得上用餐礼仪,恨不得把肚子刨开塞进去才觉得快。
巨大的幸福和无比的悲伤几乎要让杨亚奇喘不过气来,唯一缓解的办法就是闷头吃。
吃完左边吃右边,饿急了似的张着嘴,居然把小笼包含进去大半个。
为了方便把人半举着悬在空中吃,直吃的全孝慈声音都变了味儿,原本抵触反抗的手慢慢环上男人结实的肩颈,欲拒还迎地抱着杨亚奇的头,似痛非痛的呻。吟和被裹住的颜色一样,都娇艳欲滴。
杨亚奇真的快被逼疯了,理智逐渐消散殆尽。
他原本做好了被抗拒的准备,如果全孝慈真的恶心,他愿意立刻跪下道歉,甚至甘愿身败名裂去乞求一份原谅。
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推开我?只把我当作替代品为什么还要跟我说那些温柔的话?
难道就因为有幸长了这样一张脸,我就能偷来别人的幸福?
可我从小就是私生子,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我不配那些身外之物,也不配好名声。
但为什么连爱都不能清清白白,为什么连最后一片净土都不得保留?
杨亚奇绝望地发现,即便真成了自己最痛恨的一类人,即便真的要把别人泼的脏水变成事实,他也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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