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希望我这么做为什么不骂我、打我,哪怕只是扇一巴掌我也会立刻停下来。

        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软绵绵的掐我耳朵,冷落了一边还要哼哼唧唧的提示另一边?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为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快乐,小慈就愿意让像我这样鄙陋卑。贱的人如此过界的触碰你,那些吻痕也是这样留下的吗?

        还是说没有了那个他,别的男人都不过都是难入眼的浅水和浮云,所以反而无所谓?

        那我把心刨出来,你是不是也弃如敝履,只当一块烂肉?

        不管是哪种可能,杨亚奇想到这里,都恨得牙痒痒,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含在嘴里还怕化了的人,哪里舍得咬。

        正好手臂环住细腰绰绰有余,拼命去掐自己的手背倒是好办法。

        于是,等全孝慈平复呼吸时,终于发觉后背的濡湿。

        在肾上腺素作用下失去痛觉的双手已经鲜血淋漓,腰间的布料上洇出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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