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有一些学员在疗愈室里,在平日里,疗愈室基本安静无声,学员内向不爱说话,都自顾自地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然而,游朝和今天一上楼,就听到第一间疗愈室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其中的几句话一听就知跟于新暮有关。
进疗愈室前,她呼出一口气,不知是该紧张还是放松。
于新暮坐在靠窗的长桌前,坐在她对面两个女生不自在地低头看书,眼神却时不时瞥向他。
这个男人,真是“招蜂引蝶”。
游朝和敛下眼睫,走到他跟前,手指扯一下他的衣袖,语气平淡地说:“跟我出来一下。”
学员们没说话,都抬起头望向他们,有搁置毛笔的声音,有手臂蹭到宣纸的簌簌声。
于新暮抬眼,嘴角不自觉扬起,默默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她把人带到一个小房间门前,这里本来打算为想练习草书的人准备的,但有对应心理问题的人很少,因此暂时没用起来。
手拧上铜金把手,把门打开,里面只有两张沿窗而放的胡桃木长桌,窗外竹林摇曳,绿意满入眼。
刚走进去,后面的人把门关上,咔哒一声拧上门锁。
游朝和狐疑转身,瞧一眼上锁的门,没说什么,锁上也好,万一她情绪一激动,保不齐会对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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