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木椅上坐下,拿出文件夹里的文件,推到他面前,“我答应你的要求,以后这间疗愈室就给你用,我会对你专门负责,不过费用要多两倍。”
于新暮站在旁边,一只手捡起文件扫一眼,几乎只有一秒就说:“那当然最好。”
“同意的话,在下方签字。”游朝和递上一支黑色水性笔。
他另只手从兜里抽出来,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蹭到她的,弯下腰签字。
游朝和觉得他有书法基础,水平也不在她之下,深知自己没什么好教他的,只要能让他耐下心来书写不是什么难事。
开始前,她在书桌上摆上两副精致的书法用具,打开音箱,播放一首舒缓的音乐,随后拉上白色透明的纱帘,打开晕黄的灯光,狭小的房间内立刻氤氲着静谧治愈的氛围。
一切准备就绪,转身时,却见摆在对面的书法用具,悉数摆放在她的旁边。
而他人正襟危坐的端坐在那,她径直走过去,没搭理他,坐下打开临摹帖。
反正桌子这么大,两个人谁也不会挤着谁。
“先临摹这一页。”她毛笔头指着《千字文》那一页。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空位,他离得远,未必能看得清,一边拿着临摹帖问是哪一页,一边问悄无声息的挪过来凑到她旁边,看清页面后,恍然道一声:“这下看清了。”
随后,他把毛毡等文具都挪过来,毫不收敛地说:“灯光太暗,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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