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暮努力克服躯体化带来的不便,没写一会儿,毛笔不自觉微微抖动,落下的笔画像毛毛虫一般,在宣纸上丑态百出。

        余光里注意到他长时间停顿,游朝和侧眸望去,自然蜷曲的手指在小浮动颤抖,或许是担心写下的字不如他意,迟迟未下笔。

        “就这样下笔,没关系的。”她轻声提醒。

        这一次,她主动站起来俯身向前,握住他冰凉的手,不带任何杂念地带着他运转笔尖。

        许是在她身上获得极大的鼓舞,他摈弃杂乱的念头,一身轻松地跟随流动的黑色印迹。

        在结束前,于新暮感觉仿佛进入一场只有白纸黑字的梦里,他在里面沉寂许久,直到游朝和关掉音乐才回过神来,他缓缓站起来去洗手池前洗毛笔。

        这个时间,其他疗愈室的人也已经结束离开,游朝和去打开门,来到大厅的窗户旁,瞥到长桌上摆放的手工制作用品,中间堆着一些模型卡片,她捡起一张蝴蝶模型,心思一动。

        她朝疗愈室的方向,喊于新暮出来。

        “你待会有事吗?”她举起蝴蝶模型问。

        于新暮修长分明的指节上沾着晶莹水珠,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水。

        “没事。”他望向她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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