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灵珠”二字,你便忍不住嗤笑一声,打断了她。

        “灵珠?”你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随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亲暱又恶劣,“英儿,你这身子,哪一处能配得上这么清雅的词?那叫骚蒂,叫贱蒂。爷每次肏你的时候,它不都是最先挺起来的那个吗?”

        你伸出手指,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前一点。

        “还有这里,叫贱奶头。你看你,爷不过是跟你说几句话,它就又硬起来了,连衣服都顶出两个点来。”

        你的目光缓缓下移。

        “至于那下面,叫淫逼。现在是不是已经浪得一塌糊涂,把亵裤都弄湿了?”

        英奴被你这番直白又粗俗的话语羞辱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你话语中描绘的场景,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如你所说,在衣料下硬如铁石,而腿心更是早已一片泥泞。

        “回…回爷的话…”她带着哭腔,却不敢反驳,只能屈辱地承认,“骚…骚蒂…贱奶头…淫逼…都…都听爷的…”

        “乖。”你满意地笑了,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继续说,用爷教你的词儿,好好说。”

        “是…”英奴的声音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和湿润,她看着第二幅图,眼神都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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