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图,‘鱼跃龙门’…画中女子跪趴着,屁股撅得很高…那、那个‘玉髓欢’…已经完全套住了她的…骚蒂…”

        她艰难地吐出那个词,感觉自己的腿心也跟着一阵抽搐。

        “那…那玉器是中空的,所以…所以…”她用一种带着颤音的、仿佛亲眼所见的语气描述道,“那根肿起来的肉条,把玉器里面…都…都塞满了…那玉杯的边缘,还能看到一点被挤出来的嫩肉…画师画得很细,甚至能看到那肉条因为充血而泛出的紫色…旁边…还有…还有顺着玉器流下来的淫水…”

        她越说,呼吸越急促,仿佛自己就是画中那个被极致快感折磨的女人。

        “那女人的表情…很…很爽…嘴张得很大,像是在叫,眼睛也翻上去了…小腿…小腿抽筋了…”

        你听着她这番夹杂着自身感受的描述,只觉得比之前那干巴巴的讲述要有趣百倍。

        “最后一幅呢?”你催促道。

        英奴的手指都在发抖,几乎要拿不住那薄薄的羊皮纸。

        “最后…‘双龙戏珠’…”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图上…有两只手…一只手是她自己的,在…在玩弄自己的贱…贱奶头…另一只手…从后面…握着‘玉髓欢’…在飞快地转…画师画得很好…那只手都、都有虚影了…好像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自己的腿间,似乎也传来了类似的可耻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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