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舒奴,听着这些,脸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她想起了您在家书中特意点出的那把红桦木梳,心中一片滚烫。她知道,您也在用您独有的、霸道的方式,记挂着她。

        “说到这个,谁也b不上丰姐姐呀。”一个新奴羡慕地望向亭外。

        丰奴听见了,媚眼一挑,扭着水蛇腰款款走了过来。她没有进亭,只是懒洋洋地倚在亭柱上,那惊人的身段在夕yAn下更显诱人。她吃吃地笑道:“怎么?背着我说什么SaO话呢?怕我听了,身子发软,W了夫人的地毯?”

        她一开口,那GU子天生的SaO媚劲儿便扑面而来,引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晴奴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却也没真的责怪,只是道:“说你呢,说你和英奴,是府里最会承‘宠’的两个。一个SaO得没边,一个贱得入骨。”

        “那还不是爷调教得好?”丰奴毫不羞愧,反而骄傲地挺了挺那硕大的x脯,“爷就喜欢看奴婢哭着求饶,一边被他C得翻白眼,一边还要着说‘爷的大ji8好舒服’的下贱样。奴婢这身子,就是为爷的ji8生的,爷怎么玩,奴婢就怎么爽。上次爷将那串珍珠塞进奴婢的P眼儿里,奴婢嘴上哭着说不要,身子却得很呢!那珠子在肠子里被爷的大ji8一颗一颗地顶出来,又沾着奴婢的SaO水,再一颗一颗地塞进前面的小里…哎哟,那滋味…”丰奴说到兴起,浑身都软了,她靠着亭柱,夹紧双腿,脸上泛起0红,“奴婢到现在一想起来,这nZI都还会自己流水呢!”

        她这番露骨至极的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亭中所有nV人的情思。新奴们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资历老的则是感同身受,眼中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你这SaO蹄子,真是没脸没皮!”晴奴嘴上骂着,脸颊却也飞起了两朵红云。她想起了您也曾用玉势堵着她的H0uT1N,再从前方进攻,那种前后夹击、无处可逃的极致快感,同样让她沉沦不已。

        “说起这个,英奴姐姐才是真厉害呢。”一个胆大的侍nVcHa话道,“奴婢上次给英主子送伤药,亲眼看见她的小腹上,被爷用烙铁印下了一个小小的‘奴’字印记,都结了痂了。可奴婢问她疼不疼,她居然说…说被爷的烙铁烫着的地方,b被爷Cg时还舒服…”

        这惊世骇俗之言让所有人都倒x1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正在练武场一角,默默擦拭着您赐予的佩刀的挺拔身影——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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