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神情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擦拭刀身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m0情人的肌肤。
就在亭中众人还沉浸在这份震惊中时,方才提起英奴的那位侍nV,脸涨得通红,有些不安地再次开口,似乎是想更正自己方才的说法。
“晴夫人,婉夫人…奴婢…奴婢嘴笨,方才说英主子的事,怕是说得不对,让姐妹们误会了。”她小心翼翼地说,“英主子当时的原话,并非说那烙印b…b爷的疼Ai还舒服。她是说…”
她努力回忆着,斟酌着用词:“她是说,那种被爷的烙铁烫上独有印记的痛,是另一种。是一种…让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连灵魂都彻底刻上了‘爷的私有物’这五个字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和在床上被爷c弄时的舒服,是不一样的圆满…是心里的踏实。”
她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才恍然大悟。
婉奴温和地笑了,接过话头,为这场小小的讨论画上句点:“你这么说就对了。对英妹妹而言,爷的恩宠有两种。一种是R0UT的欢愉,是爷的龙根带给她的;另一种,则是灵魂的归属,是爷的权威带给她的。极致的痛楚,是她感受爷的力量最直接的方式。那不是用来和床笫之欢b较高下的东西,而是一种证明,是她向爷献上绝对忠诚的仪式。你们每个人,将来都会找到独属于自己,感受爷的恩宠的方式。”
这番话,如春风化雨,让亭中每一个nV人都若有所思,心中那份对您的Ai慕,又深了一层。
丰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炫耀:“哼,她那是木头身子,不知道疼。哪像我们,皮娇的,得爷怜惜着疼。不过话说回来,爷虽然喜欢把她当军犬一样往Si里C练,可给的东西,却是顶顶好的。你们看她那把刀,‘饮血’,那可是爷当年从万军之中夺来的战利品,削铁如泥,宝贝着呢!”
“是呀,爷对我们每个人,都是用了心的。”婉奴柔声总结道,她的声音如同一缕温柔的风,抚平了众人心中的波澜,“爷会记住墨妹妹的画,兰妹妹的香,丰妹妹的浪,英妹妹的韧,也会记住我们每一个人的好。他有时坏心,Ai逗弄人,看我们又羞又气的模样;有时严厉,要我们守着规矩,不敢有丝毫逾越。但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他独有的、霸道的温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亭中的每一个nV人,最后落在琉璃和软软天真无邪的睡颜上,两个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在软榻上依偎着睡着了,脸上是全然的满足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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