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一辈子……
也不过二十五年。
纪珩道:“我写完了,你看没看?”
汤郁宁收回视线。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然后淡淡道:“没注意,等你眼睛好了以后,再亲手写给我看。”
纪珩:“……”
他推开了汤郁宁的手。
眼看着快到做手术的日子了,纪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有些紧张,甚至在做手术的前两天,因为紧张过度而发烧了。
可能是因为倒春寒,纪珩总是穿着短袖,也可能是因为纪珩确实太紧张。
他前一天晚上就觉得头疼,第二天早上就有些起不来了。
纪珩躺在床上,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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