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郁宁醒来以后,摸了摸纪珩的额头,才发现滚烫得厉害。
他起了床,披上了衣服,立刻给纪珩弄体温计量体温,去熬粥和准备退烧药。
虽然汤郁宁不会照顾人,可他自己就是个病秧子,对于生病什么的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尤其曾经在那段无人照顾的日子,他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汤郁宁掀起纪珩的衣服,先给他塞了个体温计,让纪珩夹好,然后去熬粥。
熬粥的间隙,汤郁宁又回来,把体温计拿了出来,看了两眼,居然已经烧到了三十八度。
他甩了甩体温计,摸了摸纪珩的额头。
纪珩浑身都疼,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他艰难地撑起眼皮,但什么都看不见,迷迷糊糊间只感觉有热乎乎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嘴唇,是温热的粥。
纪珩勉强喝了几口。
过了十五分钟,汤郁宁轻轻扶着纪珩的脖颈,给他喂了退烧药,然后把纪珩塞在被子里。
等到纪珩热得把手伸出来,汤郁宁就把他的手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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