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城,如今还高悬魔宫之上,无人可踏入一步。
萧珩曾问他:“你造这座宫殿,莫不是想要把仙人抓回来,困在里面吧?”
他反问:“有何不可呢?”
殷无极支颐,高居王座之上,血狱滔滔的眼眸中,是刻骨的疯。
陆机早已不知道,陛下对圣人谢衍,到底是爱还是恨。
他十分希望陛下能够从过往之中走出来,才会对谢景行的存在欣然乐见。
在他以为陛下终于要放下时,他隔世的宿仇,却以当年面貌,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陆机心中哀叹,却是深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腿,一边竭力疏通灵脉,一边暗暗祈祷。
“陛下啊,这可是您最深的心魔,若是您扛不过去,发了疯,咱们怕是都要死在这里了。”
玄袍帝尊虽是少年形貌,却有睥睨天下的君王气场。
无涯剑扬起,可那斩山劈海的剑意,却在山海剑意出现时,赫然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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