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散去的,是他所有的反抗与桀骜。
殷无极像是陷入一场未曾清醒的大梦,似疯似癫,如狂如醉,甚至被最深的心魔牵引,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似乎在追逐一个虚无的影子。
圣人谢衍的魂魄,虚幻如这漫天的雪,执着剑的手,苍白到与雪景融为一体。
“尔等何人?为何夜晚在外游荡?”他的声音,轻而动听,却冷漠至极。
殷无极让剑尖点地,以少年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向着他走去。
对方的眼神没有任何焦距,只是轻轻一振袖,将剑上雪花抖去,露出一道雪亮的剑锋。
他的声音极冷,像是万古不变的寒冰积雪:“停下,再进一步,生死自负。”
剑气在少年帝尊的面前划出一道清晰的沟壑,逼停他前进的脚步。
殷无极看着那贴着他脸颊刺来的剑气,若是差了一寸,就会将他的头颅劈为两半。这是圣人的警告。
可他不怒反笑,声音清冽,道:“谢云霁的残魂,竟然也会听从宋澜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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