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却是偏执到极点的性子,即使谢衍作势要拔剑,他都不肯退一步,执着地守在他的身侧,为他驱虎逐狼,处理杂事。
他为拜他为师,不惜跋涉万里,跟着他穿过大半中洲。
大雪纷飞的边关,少年顽固立于门外,积雪漫上小腿,直至霜雪染满鬓发,肩上积着厚厚一层雪,只为拜入他的门下,成为他的弟子。
“师尊、师尊。”他这样笑着唤他。
谢衍终究还是不忍心,将他收入门下。
然后,殷无极于孔圣画像之前三叩首,定下这段千年师徒之缘。
当年的少年人,正是春风中的新柳,正在拔节的竹。
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变强,遭遇挫折,为天下人所弃,然后目送他离去。
谢景行正晃神,却听殷无极低沉唤他。
谢景行猝然望向少年的眼,只见里面涌动着莫名的情绪,仿佛暗涌的潮,看不清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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