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敛下眸,谦恭地唤他:“谢先生。”
仿佛分花拂柳,穿过了浩浩的时光洪流。
殷无极失却记忆,而他,却已隔世。
谢景行叹了口气,笑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乌国城西,见微私塾虽然破落,寻常不见人影,有些封闭的房间已经蛛网丛生。
但是谢景行将屋檐下垂落的藤蔓侍弄一番,荒废的私塾就有了些许野趣。
谢景行自从收留了暂时回到少年时代的帝尊后,就一直闭门谢客。
殷无极养着伤,却跟在他身侧,替他磨墨。
他磨的很轻缓,动作熟稔,好似如此做过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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