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黎与墨临相互搀扶着走出牢笼,韩黎一个趔趄,墨临连忙把他扶住,想了想,直接捞住他的胳膊,把他背在背上。
“你这木头,放我下来,我用秦律砸你了!”韩黎哪里愿意在圣人弟子面前露怯,顿时恼道。
“你的腿受伤了。”墨临任由他骂,嘴角勾起,“你又救我一次,还说不喜欢我?”
“谁喜欢你,墨临,墨木头,脑子有疾否?”
小辈之间的打情骂俏显得生机勃勃,这让看到了好几具尸首的谢景行略显宽慰。
他捏起剑诀,轻松斩去此地余下藤蔓。
他的背影孤绝,剑意凛然,好似多年前荡平一切不正不公的圣人,如此一路平推,竟是势不可挡。
殷无极抱着剑,走在他身后,越发沉静。此地人多眼杂,他不能再如方才那样半拥着他,为他开道。
虽然已经合作过多次,无涯子的身份毕竟还属于道门,在儒道弟子中间的威望,是远远也及不上圣人弟子的。
鲜少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神,始终不曾离开谢先生的背影。
谢景行的脚步,在最后一个牢笼面前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