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拆房子了。”殷无极负了手,立于坍塌的小楼废墟之上,似笑非笑道。
他话音一落,伸手握住无涯剑,看也不看,就扬剑一荡。
几乎狂暴的剑意毁灭目之所见的一切,那云蒸霞蔚的血色桃花都被齐齐削断一截。摧枯拉朽。
乐坊剧震,雕栏画栋剥落,露出乐坊的本体。
藏于乐坊下的,赫然是一棵妖树,它生于腐烂的土壤之下,根须充满着血肉的腥气。虬曲的枝干拍击地面,犹如活物地蠕动着。
谢景行从地上那委顿的皮囊上,看到了一朵完整的桃花。
他对殷无极道:“都是些桃花精怪,根连在树上,为本体掠夺精气,才使夺美人皮囊,引诱男子之道。”
“不过是不入流的妖物罢了,上不得台面。”
殷无极平日里整治的都是杀人如麻的魔修,这点道行还不足以让他另眼相待。
破了障眼法后,他面对妖树本体,甚至还有心情评价:“长得这么茂盛,看来几个月里,一直没断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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