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国王都,竟然能养出这么些个玩意儿,可见此地有多凶煞。
谢景行见那些痴傻的男人们还像幽魂一样徘徊着,略略皱眉,直接抄起易水,划开其中一人的掌心。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絮状的血肉。
“来不及了。”谢景行叹了口气,“浑身血肉被吃完了,已是死人。”
“但是他们还能活动,还能和正常人一样行走,这样的活死人,城中有多少?”
殷无极颔首,却是发现曾经未查到的细节,叹道:“这临淄城的最后三年,当真是可怕啊。”
死人不断替代活人,形貌宛如生者,仍然活在城中。
若是有人不幸活的久些,看到街道上徘徊的着阴气冲天的人傀,该是多两股战战,肝胆俱裂?
正如那用惊怖之笔写下志怪的幸存书生,就算逃出了这座城,也一辈子未曾获得解脱。
“你很生气?”谢景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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