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装的温柔尔雅,着实骗了不少小家伙。若是他们知晓你真正的脾气这般执拗古怪,怕是会当场吓跑。”
殷无极笑了,声音却有些温柔,道:“我就知道,再活一次,你无论修为几何,还是掌控欲这么强。”
圣人谢衍就是有这种魅力,让爱他者为之疯,恨他者为之死。
殷无极的血管里,还奔流着不肯停歇的火焰,烈火烧尽他的一切,他也半分不敢动作,只得忍受着漫长的折磨。
夜风寒雨早已让屋内的暖意跑了干净,竟是有些三秋的凉意。
他听着他如清泉一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与他闲话平生。
披衣而坐的青年也觉得有些冷,把散落在衣襟上的发丝撩到背后,推了推占了他大半个床的徒弟,只觉倦意上涌。
谢景行道:“往里去一点,给我让点位置。”
他伸手探进被子里,只觉温暖,难得愉快地道:“有帝尊暖床,夫复何求?”
帝尊唇边的笑一闪而逝,然后故作镇定地捏了一下他的小腿,光洁如玉,却是冰凉。
他低声道:“明明给你用火系灵力淬过体,怎么还是这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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