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生性属火,体温常年灼热,谢景行早就想把他骗来枕着睡了。
他如今体弱多病,受凉就得受一遭罪。哪怕淬了体,也不过是会好上一些,却是治不了神魂的冰冷。
谢景行感受他渡来的热气,浑身舒坦着,咳嗽几声,道:“神魂之症,平日还好,阴雨天尤其讨厌。”
殷无极勾着他的手,半倚着软枕,侧身支起身体,衣襟敞开,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他略长的袖摆垂下床铺,垫在他身下的玄色描金衣料,几乎铺了大半床,风流而绝色。
“暖床?”殷无极一撩眼帘,支着下颌,似笑非笑道:“我在先生这里的用处,难道就是用来暖被窝?”
“你很生气?”谢景行瞧他道。
“我哪敢和谢先生置气。”他啧了一声,支起身体。
他揉搓着谢景行的手,暖热了之后,又把人裹进被褥,揽着他抱上去。
他的胸膛宽广,臂膀坚实,已经成熟到足以把他隔世的师尊全然纳入怀中,为他提供温暖的避风港。
“不过,你只准找我,不许碰别人。”他任性道。
他眸光流转间,有种惊人的魔魅。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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