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崖。”谢景行回答不了。哪怕有些问题他并未遗忘。
“谢云霁,你到底在想什么?”殷无极垂头,再抬眸时,已是满目血色氤氲。
他在心神动摇间,竟是不小心将心魔放出一缕,显出几分癫狂。
所幸他自封魔气,绝大多数力量都压在灵脉之中,所以只是抬手猛然抓住谢景行的小臂,迫他跌入自己怀中罢了。
“世上怎么会有您这样冷心冷情的师尊,让亲手抚养的弟子彻底成为您的东西,教他再也离不开您,却又狠心将他抛在这个空荡荡的世间……”
殷无极眸底一片混乱痛色,在他后颈用力一噬,仿佛要嚼碎他的骨血皮肉,尝出唇边的血味。
他骨血中的魔气躁动,双臂如铁,几乎要把他碾开揉碎,牢牢锁在怀中。
“……别崖。”谢景行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抱紧,由着他发泄。
“为什么?圣人待天下人都那样慈悲,独独待我,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残忍。”
“你说,我怎么能不恨你?”
他言语如刀,刺来时,连淡漠如圣人,也听得出他潜藏在内心中的恨意。
“够了,别崖……”谢景行启唇,却又无话可说,手腕被心魔侵体的帝尊掐出青紫,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