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见他好似要疯癫,摊手,将淤痕展示给他看,轻声道:“青了……”
几欲疯狂的帝尊顿住,眸底情绪阴郁,用唇舌轻碰他手腕的淤青,冷哼一声,怒道:“您现在,怎么一碰就碎?”
谢景行无奈,按着他的脑袋,心里却想:他真是个小混蛋,尽是丢锅给他背。
他过往百般筹谋,如今修为尽散,都是为了谁?
殷别崖这小崽子倒好,这么脆弱地落在他怀中,像个湿漉漉的受伤小兽,舔舐着他的掌心讨怜,教他半句斥责都说不出口。
谢景行摩挲着他颈上的苍白皮肤,那道伤痕虽然在恢复,却于他犹如骨鲠,语气沉冷,道:“这道伤痕……”
“快好了,这不重要。”殷无极不在乎自己的伤,对自己相当狠绝,“那片天魂,你打算何时取回红尘卷……”
“只是看到我的模样,你就束手,区区一片残魂,竟然差点暗算到你,帝尊这么多年都长进到哪里了?”
“师尊,这不是重点,天魂他……”殷无极被按着脑袋教训,语气无端弱了几分,“若是我下手没轻没重,不慎伤到你的魂魄,万一修为拿不回来,神魂之症也治不好,那怎么办……”
“所以,你就任他宰割了?出息,我这样教过你?”
谢景行一顿疾言厉色,竟是把帝尊骂的还不了口。
殷无极的伤口明明已经结痂,却因为剑意而迟迟无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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