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叫我了,先行告退。”谢景行辞别,看着向他走来的风、沈二人,迎了上去。
叶轻舟一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脊,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知何时,宋澜执着拂尘,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他神色怪异,带着些森然的微笑,低哑道:“师弟还不走呢,难道,是等着与某人告别?”
叶轻舟脊背顿时僵硬。
那一瞬,他仿佛从师兄的身上感觉出一股狠绝的杀气,战斗本能都被调动起来,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料。
下一瞬,宋澜又恢复了他如冰雪般冷淡的神情,倦怠道:“随我回去,下一场大比还有些琐事,师兄有事要交代给你。”
“是,师兄。”叶轻舟闭了闭眼,没有再回头,随他离去。
见谢景行身形摇晃,行走时似有些不稳,风飘凌、沈游之二人拉住他,嘘寒问暖。
风飘凌是个面冷心热的,本是打算摆脸色,斥责几句。当他面对病骨支离的小师弟,开口就是自责愧悔。
“若是师兄更厉害些,也不用把决定权交给旁人,更不需要你如此劳神费力,为儒道拓出这般局面,却被那骄横的谢家针对的这样厉害。”
“风师兄在其位,谋其政,既然选择背负整个宗门,自有身不由己之处,遇到事情,反倒没有景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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