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不欲叫他自责,宽慰道:“至于谢家的针对,也在我预料之中,仅仅付出这点代价,就与家族断了关系,也算是幸运了。”
“今日,你还是冲动了,自废谢家道基何其痛苦。”沈游之早就备好固本培元的药丸,一股脑地塞在他手里,然后细细探脉。
“就算是被人骂,那又怎样?有师兄在,就算你不自伤,也有一万种方法把你从谢家族谱上抹了名。”
沈游之说到此,又兀自冷笑:“他们逼你至此,实在欺人太甚。今后若要开战,我必然让那谢家吃不了兜着走。”
谢景行知晓他性子激烈,偏又护短,能够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沈游之是把他当做自己人。
他温声道:“沈师兄,想要斩断因缘,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以后谢家想用家族束缚我,我可以不应。”
“可你受伤了。”沈游之摸了他的脉,神情有些不愉快。
“你的灵脉、灵骨皆是上佳,功法驳杂一些也不会影响你修炼的进度。此次废掉这部分道基,让你灵气大量缺失,现在离第二场仙门大比已经没有几日,你上哪来弥补这亏空?”
绯衣宗主牵住他,谆谆关切道:“实在不行,你不参加了,现在圣人弟子的名气打出去,已经达到目的。”
“恢复的方式有很多,这一点,沈师兄不必担心。”谢景行闻言,取了一颗丹药压在舌下。
他执着道:“仙门大比还是要参加的,据说,宋宗主手中握有红尘残卷,这是师尊的遗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