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帝尊乍然离世,北渊可不止人心浮动,怕是下一刻就有无数大魔举旗称王,引燃无边战火,争这个至高无上的“帝尊”之位。
殷无极看清利害,更是看透了自己进退维谷的处境,被圣人玩弄在掌心的滋味实在难熬。
他冷笑,“圣人费尽心思留住本座的性命,却不能放本座出去,有什么用?难道你的本意,就是让北渊保持在这将乱却不乱的平衡态中,不能威胁仙门吗?”
谢衍:“没有永远的平衡,在这个状态打破之前,帝尊若是能杀了我,离开九幽,危局自解。”
“杀了圣人,呵,说得好听。”
殷无极拖曳锁链,走到他近前,手指穿过他的墨发,迫使他清霁无暇的面容上抬,正面相对。
飞雪似冰冷,剑锋般凌厉,是他的眼神。
他笑了,“圣人费尽周折,在本座面前钓着一个饵,逼着本座活到现在……难道本座身上,还有什么利益没有榨取干净,对圣人还有用处?”
谢衍弯起唇,“陛下猜呢?”
“不猜。”殷无极抚过他的面庞一侧,轻轻滑下,再轻而易举地卡住谢衍的脖颈,作势要用力,“您猜,本座想不想杀了您。”
力道在收紧,谢衍呼吸轻下来,没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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