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又不欲真的掐死谢衍,何况以他的修为,就算被咬穿喉咙也没那么容易死,他哪里可能真的掐断他的脖子。
他不过讥讽,“圣人之品德,可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天下人皆叹服。本座是什么人,笼中囚徒而已,怎配猜测圣人的心思,污了圣人清名。”
“……景行行止吗?”谢衍伸手摸了摸颈侧,随手一抹,淤青很快就恢复如初。
“这是别崖的夸赞?那为师可就收下了。”
谢衍似乎听不见其中的讥讽之意。
“随您怎么想,好了,您请回吧。”殷无极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看向谢衍带来九幽的书册,语气厌倦。
这些年里,谢衍带来的消息越来越多。谢衍的态度太难琢磨,他的身份必须关着他,最好永远不把他放归北渊;却有时会暗示,他有朝一日会离开九幽。
他的心魔安静了挺久,可见确实有转好的迹象。至少近些年,他少有整日沉溺于识海,反复做噩梦的倾向。
谢衍每一次都会给他带来消息,也会给他问题。他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他的每一步是对是错。
“……即使在他的囚牢里,他也不忘师长之责吗?”
空无一人的监牢里,帝尊垂睫,笑了一声,却不达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