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已成仇敌的情人之间,却显得太讽刺了。
“……愿与君朝夕相对,琴瑟合弦,无猜嫌。梁上燕双飞,衔泥来筑巢,岁岁常相见。”殷无极弯了弯唇,笑容却极快褪去了。
他淡淡道:“本座,现在能收回这句话吗?”
谢衍弹琴的手一顿,明显的错音。
帝尊却不纠正他,他拨弄着腕上的镣铐,忽然觉得这副刑囚之具竟如此沉重。
他在笑,却几许怅然,“当初本座年轻不懂事。原来,与您岁岁常相见,比死还煎熬几分啊。”
听出他的抗拒之意,圣人停下拂弦的手,乐曲戛然而止。
他知道,殷无极不愿让他再奏下去了。
“罢了。”谢衍合起双眸。
爱早已面目全非,他们全都变了,偏执的偏执,怨怼的怨怼。谢衍又何必再弹奏旧日琴音,试图挽回如故的两人呢。
帝尊却在轻轻吟唱,声音低沉,戏文不成韵,调也随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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