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春花落,易变故人心。与君别天涯,死生不复见……”
死生不复见吗?
谢衍看向被琴弦割破的手指,一抹殷红,一声叹息。
“……若是有一日我死去,别崖会高兴吗?”他垂下睫,双眸沉没在黑暗里。
殷无极停下凌乱的小调,微敛容颜,冷笑道:“怎么,圣人也会威胁本座了?”
他倾身,握住谢衍流血的手指,赤红舌尖伸出,缓慢而色气地舔舐过他指尖的血。
好香。芬芳的香气。
殷无极竟然不知,自己何时习惯了把他咬出血,品尝他的一切。
同样,谢衍每次与他搏斗,甚至有意把他弄伤,也没有少尝他血的滋味。
他们互相依存,病态到极点;相互吞噬,却谁也无法杀了谁。
殷无极有时恨到想在情事中亲手弑杀师长,又在勒住他的脖颈时,忽然间泪流不止。他会混着咸腥的泪水,俯身咬住他的唇,也会把他扯进爱欲的狂潮里,在罪恶里沉沦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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