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刀放下后,殷无极将他微湿的发拨开,跪在他身侧,在他后颈吻了吻,舌尖温柔地舐去血迹。
魔君的唇沾着赤红,艳的不可思议。
他扬着眼睫,赤眸映着着他几乎被剜出空洞的躯体,甚至是森森骸骨,却依旧满眼偏执与痴狂。
殷无极指尖轻抚他的肋骨,想起他掰断骨头化剑,斩去他身上锁链的那一刻。
“师尊,我好痛。”他垂着眼眸,像是软绵绵的小狗,弯下头颈,让发旋轻轻地蹭到谢衍抬起的掌心下。
谢衍摸摸他的头,动作有点滞涩。
他温声道,“哪里痛?”
谢衍太强韧了,他能忍,亦不肯表露一点痛楚。
即便圣人躯壳破碎,露出柔软的血肉,他也不肯承认他有任何弱点。什么也打不垮他。
哪怕殷无极伸手碰到他滚烫的心脏,谢衍还能端着一副如冰如雪的样子,神色不动分毫。
殷无极也不告诉他,只是用血淋淋的手握住他素白的指尖,亲了亲他的指骨,
他有点哽着声:“……就是好痛,痛的我都要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