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也懂了他的未尽之意,先是拭去他唇边的血,觉得那像是温软的胭脂。
他勾了一笔,满意地点点头,想道:帝尊甚美。
谢衍如此想,亦如此做了。他声音清冽,“若是觉得疼,就靠过来些。”
殷无极挪过去,与他正面对坐,双眸相触。
灯光柔和,他看着谢衍披散墨发,面容温雅,漆黑如深潭的眼眸,此时也有着一缕光芒。
再怎样的端方君子,在与爱侣关起门来时,谢衍也不免肆意几分。
他竟是托着殷无极的下颌,唇触上去,先是轻轻碰了碰,再吮去血的滋味。
或是大战后的温情,或是暴露出圣贤清冷躯壳下,流露的一丝欲情。
殷无极托着他的后颈,送上这个吻。他动作很轻,怕碰到师尊的伤口,舌头却凶得很,扫过他唇舌的每一寸,直到缠绵入骨。
“不问?”良久,谢衍忽然低头,与他鼻尖轻触,声音很低,呼吸也有点不稳。
他温柔地问道,“也不恼了?”
殷无极方才恼的是他不顾惜己身,非伸手去管道门的事,甚至还阴阳他,与他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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