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被谢衍灵气控制的感觉太奇怪了,殷无极用手肘撑起身体,脖颈扬起,小腿应激似的微微绷紧,如同拉满的弓。
“可能有些不舒服,忍着,一下子就好。”
谢衍撩起他落在殷无极脸庞与锁骨边的长发,别到鬓边,然后轻轻揭开裹着苍白皮肉的那层绷带。
被剑风割出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余下一点细小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这条隐藏着剑意的伤,迟迟无法恢复。
殷无极白日里一句痛也不喊,笑容不变,神态自若。
重重帘帐落下来,他是圣人夜晚的秘密情人。
情人,就该耳鬓厮磨,舔舐伤口。软弱与呼痛,也是可以理解的。
“唔……好痛——”
殷无极不知何时,已经从平躺在床上的姿态,倚靠在了情郎的膝上。
“圣人的剑意太厉害,只要渗入灵脉里,就会把灵脉割的乱七八糟……若不是本座修为高,扛得住,这样硬接您的剑法,不死也是要残的……”
“剑乃百兵之君。”谢衍的手掠过他的肩胛,拂过臂膀,追逐着他血脉里剑意的流向,眼神平静而尖锐。
“再君子的剑,也是杀人的剑。以利刃相对,哪有不流血的呢?”谢衍顿了顿,“何况,吾面对的是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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