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终于承认了,本座会让您有危机感,是也不是?”
他鸦羽色的长发在谢衍的儒袍白衣上披散着,宛如流淌着光晕的水波。
谢衍的掌心之下,是魔君横陈的如玉躯体。
从修长的脖颈,到流畅的锁骨,再到呼吸时,胸膛起伏的弧度,腹部因为疼痛收缩,从而紧绷的流畅线条,简直无一处不完美。
“等吾帮你把剑意逼出来,就不痛了。”
谢衍看他因为疼痛而脸色煞白,轻叹一声,低头吻他的眉心,语气爱怜。
可是,无论多少次站在擂台上,面对步步逼近,让他产生危机与战栗感的帝尊,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拿出真本事。
面对与他相同境界的魔道至尊,留手,意味着轻视与傲慢。
殷无极倚在他的膝上,微微仰头,似乎要本能地追逐他的唇。“疼,您得亲我一下……”
他心中时常有情劫在烧,此时陷于谢衍的床帐里,清寒的气息笼罩着他,伤口还扎着剑意,好似被完全标记了。
“好。”谢衍从来不拒绝他的要求,他说要亲,那他就真的亲了亲他的唇。
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让殷无极浑身的骨都酥着,眼眸有些迷蒙,喃喃道:“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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