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让我跑一趟,将酒赐给你,其他并未说明。”
将夜并不愿领这个莫名其妙的差事,他今夜来找萧珩,是为了十五日内查清案情,所以必须得到他的供词。
“我来找你,是为了当面问你,那被证实刺杀陛下、如今殒身风波海的刺客‘公输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将夜紧盯着他,目如鹰隼,显然是要捕捉他每一个神情。
“怎么,把我当罪人来审?”自从知晓酒壶是谁赐下时,萧珩的心情一下子差了几分,脾气也显得有些不好,但还是回答了。
“公输明此人,的确是我提拔的,但是,我也是按照军功任命,程序并无特别之处,更没有另眼相待。”萧珩道,“我麾下那么多将领,我不可能各个都像兄弟般知之甚详。”
“他家中并无父母,亦无兄弟姐妹。”将夜道,“孤身一人,在家乡也是籍籍无名,三十五年前加入天权城大营,积累军功,出人头地,在三年前因平叛有功,被你提拔为校尉。”
“哦,那一次啊。”
萧珩掀起眼帘,语气平淡:“只是个小叛乱,幽河以北,呼兰高地上,有个部族名为‘枭’,部族首领纠集了几百人,就打算划块地造反称王。我提前得知了消息,点好了兵,就等着他们动手,他们旗子一打出来,第二天我就带兵过河,直接灭了,收割了一波军功。”
“没有了?”将夜追问。
“还能有什么?”萧珩不快,“鸡还没生蛋呢,哪能提前杀了?讲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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