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不答,他手中有消息,知道萧珩的确隐瞒了什么。至少,动机绝非如此简单。
将夜又问了几个问题,萧珩或是简练地答,或是隐瞒了些什么,摆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了。
但无论将夜再拖长交谈的时间,也终是问无可问。他抬头,看向高悬中天的明月,只觉今夜月色带血。
萧珩拔开酒壶的塞子,凑近闻了闻,一阵异香扑鼻。他抽动了一下鼻子,咧嘴笑道:“好酒。”
这些时日,萧珩虽然独自呆在府邸吃喝玩乐,但他相当注意入口的食水,都是自己亲手烹制,来历不明的碰也不碰。
“你可以拒绝。”将夜声音清冽。
“怎么拒绝?”萧珩倒酒,神情颇为无所谓,漫不经心地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就是这酒带毒,你也得盯着我喝下去吧。小猫儿,不为难你。”
“……”
“再说,陛下要我的命,合该直接提剑来见我,砍我脑袋,何必指望这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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